光去年一年,就跟着某人从荒蛮的澳洲大陆两次北上更加荒凉的芬兰。
经历了三年多悉尼的不冷不热的气候,珠珠对芬兰的冷也很无所谓。
零下25度的日子照样跟着某人爬山,被冻的难以用语言说明的时候,就嚎啕大哭。
今年夏天在芬兰,第一次下湖裸泳,一个人坚定地走向湖中央,丝毫没有畏惧的念头。
可怜的珠珠,除了被气候所困惑,还经常被各种语言骚扰着。
到了悉尼,嘴里经常还是 chao,chao , chao ...在 意大利时却跟人说:再见。
偶尔跟上海的家人也会说:kiitos ,在芬兰时光会说:thank you.
某天,一个人竟然唱了整首芬兰儿歌,令某人鸡东万分。
昨天珠珠自己穿了雨衣雨鞋,拉着小拉杆箱说:i am ready to go ~~~
poor girl。。。已经严重受某人的生活方式影响,随时准备上路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